2014年5月12日 星期一

流光片羽 - 我印象中的羅淑蕾

我印象中的羅淑蕾,其實應該說是她的助理。

會接觸到羅淑蕾,
是因為好幾年前跟 范芷綺一起想要推動台灣梅根法案,
當初設粉絲頁面,還要弄網頁之類的,
我自己衝去立法院,一個一個打電話,
只有羅淑蕾的助理有很認真給予回應,
有很認真研究法條,研究是否可行。


印象中那次連署比較積極正面的支援還有:
侯友宜,他還留了他的助理的電話給我,
跟我說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找他們,沒有問題。
還有白曉燕基金會,他們也很熱心。

只是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實在太小了,
加上我的身體狀況也不太允許我這麼做,
所以後來就沒有下文,
也還好過一陣子就有白玫瑰法案了。

那次事件是在野草莓學運之後,
我也找了些當時認識的老師,希望他們可以幫忙做些什麼,
不過老師們或許愛惜羽毛,或許有社會責任,
對於這些議題反而會比較小心。

回過頭來看當初,總可以雲淡風輕,
關於性侵的議題,就像是廢死一樣,
總是容易有許多情緒、怒火在其中,
每個人背後總有許多需要被細細撫平的情緒。

撇開報復的爽快,
什麼時候我們才能開始實現補償正義。

2014年5月1日 星期四

流光片羽 - 關於廢死

今天跟 John 聊天,聊到幾年前廢死聯盟林欣怡到中正的事情,
那次的經驗是個非常不愉快的經驗,
搞得我充滿憤怒,其他同學也都不太愉快。

因為佔用了我們哲學系的演講課,
但是放了充滿宗教意味的宣教影片,
還很傲慢地說著:「不回答任何問題。」


我當下的感覺就是:
「靠,你佔用我們的討論課,用了一堆情緒性言辭,
面對一定會有的問題還能說出不回答任何問題?
那我們直接回去洗洗睡就好了啊。」

而且矯正治療、配套措施都不太提,
就是無條件廢除死刑之類的跳針談話。

我印象最深刻的地方就在她說:
「我面對那些強暴犯,我也會很害怕阿。」

我當下整個情緒被挑起來,背着書包就走了。

今天跟John、還有我老公聊天,
聊到我這一年吧,情緒越來越穩定,
至少兩相比較之下,我現在面對廢死的議題不會整個抓狂,
而且能夠好好地講。

我其實真的覺得廢死聯盟很多言詞都很情緒化,
我不知道他們是刻意還是怎樣,
常常會去挑戰到受害者的敏感神經,
我常常會想問他們:
「如果你們對加害者都能這麼有同理心了,
為什麼你們對受害者就不能給予同等或者更多地同理心?
至少你們在描述事件的時候,不要講那些讓人生氣的屁話好嗎?
有時候人家會生氣都是因為你們講的話而生氣的。」

題外話,我覺得當一個人坦承他的犯行,那就不該去強調什麼他申請再議的過程很痛苦很掙扎,拜託,被你殺死的人連想要有這痛苦掙扎的時刻都沒有辦法,而且你殺了人做錯了事,承擔這痛苦掙扎的過程是你應得的。